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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要闻

安杰&世泽:扬帆起航正当时

2022-01-20 579

编者按:法律服务市场既充满挑战,也不失机遇,对于服务提供者而言,如何通过内生或外延的路径来提升自我竞争能力,成为了律所持续探索的问题。在行业变革的大潮中,安杰与世泽基于当下互补的业务领域与未来宏远的服务蓝图,开启了携手之旅。自2021年9月官宣之后,相关的合并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中,并于2022年1月完成财务报表的合并。我们有理由相信,合并后的 “安杰世泽” 未来可期,必将走出一条兼具质量与规模的综合性发展之路,打造出品质与规模兼具的中国品牌律所。

在本期《创新与精进:中国特色律所访谈》中,我们邀请安杰律师事务所与世泽律师事务所作为访谈对象,来分享其理性的合并历程与可期的美好愿景。

备注:本期内容通过访谈安杰律师事务所主任詹昊律师、世泽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丁震宇律师完成。

01 携手与愿景

Q:在合并之前,安杰与世泽已经都是业内非常优秀的律师事务所。从内外因结合的角度而言,促使安杰与世泽作出合并决定的原因有哪些?

安杰&世泽:此次合并是由法律服务市场的天然需求决定的。法律服务市场也遵循“二八定律”,优质客户资源其实只占市场的20%。而此类客户往往规模较大,法律需求也呈多样化,如既有反垄断需求,也有知识产权、争议解决、劳动法、资本市场等需求,这对法律服务提出了全面性要求。换言之,唯有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进而满足其多元化需求,方可保持并强化律所与客户之间的粘性。但倘若需要借助外部力量,就意味着效率的丧失,不能及时回应客户的需求。

当前中国法律服务市场上主要存在四类律所,即综合性律所、规模性律所、精品型律所,以及前三类以外的其他律所。从为客户服务的角度出发,我们的目标是综合性律所,即兼具质量与规模,配备多元化法律服务产品类型的发展方向。那么,我们该如何实现这一目标呢?律所要做大做强,通常有两种路径。一种为内生式发展路径,既靠培养内部青年律师,也靠引入外部合伙人实现;另一种为外延式增长路径,主要依靠律所之间的合并实现,同资本市场上的并购是一个道理。安杰与世泽通过合并这一外延式增长路径实现双方在业务领域的互补,也是此次携手的主要目的。补足弱项、强化优势,也将成为我们持续立足于法律服务市场的根基。

Q:从长远来看,安杰世泽未来的整体市场定位或期待是什么?

安杰&世泽:我们未来的发展目标是打造一家质量与规模并重的综合性律所。在判断标准上,这一目标有两个关键性指标。第一个是人均创收指标。人均创收是指排除律所内部的非创收人员(比如宣传、后勤、秘书等岗位同事)后,只计算直接从事法律服务的人员(比如合伙人、律师、律师助理)的人均创收。以安杰为例,去年安杰的人均创收在200万元左右,这在当前法律服务市场上还是一个很有竞争力的数字,在合并之后,我们相信这个数字还将持续上升。

第二个是规模指标。当前安杰和世泽的律师与律师助理总计400人左右,我们希望未来能达到600人,从而满足律所在全国法律服务市场的布局需求。这个规模足矣,因为从经济学角度看,规模的无限扩张会导致边际效应递减,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受到诸如利益冲突加剧、管理成本增加等负面影响。

除了这两个关键性指标外,也有其他指标,如在全国范围内名列前茅的优势业务领域数量、客户的美誉度、员工的忠诚度等等,这也都在我们的考虑当中。

总体而言,重视服务质量、提高人均创收、平衡适度规模、提升市场影响力,将成为安杰世泽未来的发展方向。

02 合并进度与安排

Q:根据已官宣的安排,安杰与世泽合并后,会于2022年1月组建安杰世泽律师事务所。当前的工作进度是怎么样的?

安杰&世泽:当前,我们已经拟定了合并后的新名称,中文为“安杰世泽”。此外,我们已经确立了七人制的管理机构,目前由安杰的五位合伙人和世泽的两位合伙人组成,表决权等细节问题亦一并确定。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在2022年1月份正式合并财务报表,这标志着双方真正合为一家。此外,双方在上海的同事们即将合并办公,北京的同事们也将于今年下半年合并办公。

当然,因司法行政部门的审批正在进行中,律所名称和LOGO的实际变更还需要些时间。不过,这些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中,我们希望能够尽快完成。


Q:从外在看,律所合并即人员与办公场所的合并,但从内在看,律所合并最重要的是身份、价值观的认同与品牌在市场上的同一化。在这两个层面,双方具体是怎么安排的?

安杰&世泽:律所合并并非是人员和规模的单纯叠加,更重要的在于市场品牌的统一以及价值观的认同。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双方就已经建立合伙人的微信沟通群,并开始互相介绍业务、开展协作投标。对我们而言,在实际合作中推动业务发展,在协作团结中建立认同感非常重要,仪式性的宣传则相对次要。

在整个合并过程中,尽管双方就市场开发等细节工作存在一些不同意见,但是我们都通过协商和磨合最终顺利解决。值得一提的是,后续的人才培养也是我们在合并中重点讨论的一项工作。为此,我们花了大量精力为青年律师设计新的发展路径,以为其提供更好的成长支持。青年律师们的工作压力普遍较大,但自身成长和身心健康亦不可忽视。从事律师职业就像跑马拉松,有非常长的路要走。我们希望每位青年律师都能在职业生涯中,不断丰富阅历和经验直至成为一名真正的法律专家,而不为35岁恐慌。所以,我们想要从自身出发,切切实实地帮助所内青年律师落实这件事情。

03 令人心动的发展前景

Q:在合并之前,安杰律师事务所和世泽律师事务所分别有哪些优势业务领域?合并之后,两家的优势业务领域将如何形成“1+1>2”的互补?

安杰&世泽:此次合并之前,双方的业务领域其实很少有重合,更多的是互补关系。比如安杰虽然在保险、反垄断、劳动法、TMT、投融资、知识产权等法律服务领域非常有优势,但在国际仲裁领域却相对薄弱,而世泽刚好能够弥补安杰的这一短板。此外,世泽在区块链和游戏这两个领域也有非常突出的业绩。所以,双方在业务上恰到好处的互补,是令我们非常欣慰的一点。

现在,世泽与安杰已经屡次协作投标,通过整合对方不同的优势专业领域,最终取得成功。就像双方在医药行业领域都有专业的律师团队,但各自的侧重点或优势却是不一样的,一方可能侧重合规,另一方则可能更擅长知识产权。所以,倘若双方以团队形式为医药行业的客户提供更为全面的法律服务,那效率和成果将是非常显著的。毕竟,提高律所服务与客户需求之间的匹配程度,是提升自身市场竞争力的关键,亦是行业发展所趋。

Q:在合并之后,在既有的优势领域基础上,为提升市场竞争力与客户服务能力,安杰世泽是否会开拓新的业务领域呢?具体安排是什么?

安杰&世泽:我们之后将重点开拓两个业务领域。第一个是资本市场,这是我们着重补足的一个领域。虽然资产市场业务的利润率不如反垄断、保险业务高,但其极为吸引公众关注,而且也容易培养长期客户。因为企业一旦实现上市,其后续的常年法律顾问、并购业务等往往青睐于选择在IPO阶段的服务律所。那在具体实施上,我们将主要通过引入外部合伙人团队来进行。而随着境外上市审批监管趋严,可以预测,未来企业在国内或者赴港上市将是优先选择。所以,我们将侧重联动内地和香港地区的资本市场业务。

第二个是数字经济产业。数字经济已经席卷了太多的传统产业,而且其本身能与很多产业结合,从而整合成新的数字经济产业及商业模式,如数字经济与餐饮产业结合,发展出了美团、饿了么等;与百货销售结合,发展出了淘宝、京东、拼多多等;而跟支付结合,则发展出了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其间大量涉及个人隐私保护、大数据、竞争及垄断、互联网交易融资等新兴问题,这对于法律行业而言,实为一个巨大的机遇。所以,安杰在过去一年致力于研究数字经济产业,且每月开展相关线上活动,未来我们仍将继续。安杰对于数字经济产业的重视,是与世泽不谋而合的。数据合规问题、游戏行业、区块链业务以及元宇宙之类的新兴概念等都与数字经济相关,而世泽早在2014年就开始向此领域投入大量人力及资源进行研究,也积累了很多经验。双方合并完成之后,这一领域也仍是我们业务布局层面的重中之重。

此外,这两年来我们的工作都在新冠疫情下开展。尽管疫情对法律行业也造成很大影响,却不见得是坏事,这可能恰恰是法律服务行业的风口。一方面,所谓祸福相依,疫情导致的企业破产重整、并购重组、争议解决等需求加大,也反倒使得各家律所的财务报表数字相对乐观。另一方面,大数据和互联网在疫情期间的广泛应用,已经极大地解决了法律服务行业的信息不对称问题。就像最高人民法院的庭审公开网、各类法律界排名机构发布的公开数据等,都使得客户能直接了解律师的办案水平和能力。可预测的是,越来越多的市场客户和案件资源将不断地向头部律所和律师团队集中。因此,下一步我们也将在提升专业实力之外,更加重视对大数据的利用,突出律所团队形象,拓展市场推广渠道。


Q:除了在业务层面的覆盖,在地域覆盖特别是分所的地域版图层面,安杰世泽接下来的计划与安排是什么?

安杰&世泽:安杰已在北京、上海、深圳、海口、南京和香港开设了办公室,世泽则分布在北京、上海和广州。目前,我们的厦门分所也正在设立筹备当中。接下来,我们还有几个比较看好的地方,如杭州、成都和武汉,因为杭州是国内电商、高科技和互联网金融重地,而成都和武汉则是未来我们向中西部地区发力的基本点。

这些分所都布局在非常重要的战略区域。在每个分所地域选择的背后,我们都有诸多考量。不过,战略部署以业务导向为基,我们最看重的还是各地分所在业务上的良好互动和协作支持。只有全国各地办公室实现及时联动,我们才有整体感,才能执行一体化战略部署。

04 对威科的期待

Q :在未来的发展中,安杰世泽期待威科先行从哪些方面提供助力呢?

安杰&世泽:我们希望威科先行能在进一步消除律师行业的信息不对称问题上更有助力。当前,威科先行在法律行业内很活跃,无论是举办线上线下讲座、还是开展各类市场活动,效果都非常好。所以,我们也期待能借助威科先行的平台优势,将安杰世泽的优势业务领域、优秀团队推广至市场。打通法律服务供给端和客户需求端的信息流通,对整个行业而言,也是卓有益处的一件事。当然,我们也期待其他更多层面的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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